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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眼神全程盯着小五，可他根本不看我。

　　待他站定后，潘娇示意他可以开始说话了。

　　小五开口，“被告人是我认的姐姐，一直到她上大学之前，我们都在一起玩，我和她很亲，所以我不能看着她犯错。”

　　大厅里安静下来。

　　“我怀疑我姐用某些手段让王桂香、刘爱平死亡。”

　　潘娇问，“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王桂香和刘爱平的死太巧了，王桂香是在她不让我姐吃饭当晚死了，刘爱平是她对我姐打骂后死了。”

　　潘娇点点头，“可以说说被告人和两位死者的关系么？”

　　小五说，“她们对我姐很不好，还把我姐的爸给逼死了。”

　　“那你在两位死者死亡的当天，有什么发现么？”

　　大厅里一片死寂。

　　我静静看着小五，心底一片悲哀。

　　我算有遗漏了，遗漏的就是人心。

　　人是会变的，不是吗？

　　小五眼睛向上看，回忆了一会儿，艰难地摇摇头：“没有。”

　　大厅里“轰”地炸了锅。

　　潘娇脸上有些慌乱，再次询问：“这就是你要供述的全部证词？有没有遗漏？”

　　小五摇摇头。

　　潘娇再次提问：“你没有看见被告人将刘爱平煮给她的毒粥放到王桂香面前？”

　　法官敲了敲桌面，“我提醒公诉人，禁止使用引导询问的词语。”

　　小五说：“我没看见关于粥的任何事情。”

　　潘娇咬了咬嘴唇，“那你有没有看见刘爱平死亡的当天，被告人在村子拐弯的路口处泼水？”

　　小五摇头，脸上是坦然的微笑。

　　潘娇呆立原地。

　　下面的喧哗声越来越大。

　　“这就是全部证据？”

　　“警察这是闹着玩呢，这不是光凭一张嘴污蔑别人吗！”

　　“没有直接证据，这案子肯定判不了。”

　　胡金的弟弟和那些人辩论起来：“你们没看我哥哥死得多惨吗！她就是杀人凶手，应该被马上执行死刑！”

　　有人鄙夷地看着他：“你哥哥做了什么事你心里没点AC数吗？还有脸在这嗷嗷？”

　　“严打的时候你哥早被拉去枪毙了知道不？”

　　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险些淹死他，胡金的弟弟气呼呼坐下，不再吱声，一双小眼睛一直瞪着我。

　　王莎莎的爹愤然起身：“她杀了我闺女！才十六岁啊，花一样的年纪，死不瞑目啊！”

　　围观群众吐了口唾沫：“人家闺女也是十六岁像朵花的年纪，就活该被你家闺女摧残？”

　　“老子最恨校园暴力了，要不是有人欺负我，我也不至于考不上大学！”一个花臂大哥起身，王莎莎的爹仰望着他，不由得弱弱地坐了下去。

　　祈美茹本来要开口，看到这阵势也不敢说话。

　　我的辩护律师整了整领带，起身，“看来公诉人的证据都是猜测和捕风捉影，我认为我的被告人似乎可以反告公诉人诬告了。”

　　下面的听众笑起来。

　　法官皱眉，“请肃静！”

　　潘娇垂头丧气地坐在桌子前。

　　漫长的休庭后，法官带着书记员走了出来。

　　法官坐在桌前，清了清嗓子，敲下小锤：“我宣布柳恋涉嫌参与杀害5人事实不成立，当庭释放。”

　　胖子和粉丝团欢呼起来。

　　祈美茹摔了东西走出法庭，胡金的弟弟恶狠狠地盯着我，光头大喊：“柳恋，你给我等着！”

　　胖子揶揄，“你不就是神女的榜一大哥，还好意思在这儿闹事？刚才人家法官亲口说的，榴莲无罪，无罪，听见了吗！”

　　光头恶狠狠瞪我一眼，气冲冲打着电话走了。

　　眼看大家都散去，我淡淡一笑，走向胖子，“你们帮了不少忙。”

　　胖子一脸茫然，“什么？我找了好多人，真的帮不上你的忙，你就别嘲讽我了。”

　　长发女子喊道，“没说那些没用的了，恭喜大神开启新的生活！”

　　粉丝尖叫起来。

　　有法警过来让我们注意秩序，我想等小五和刘菲出来，便让粉丝先走。

　　可他们却说，证人早就离开了。

　　我只好跟着他们回去，出门时我鬼使神差回头看了一眼。

　　老苟、言警官和潘娇站在一起。

　　可诡异的是。

　　他们都看着我，由衷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