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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局里，小刘第一个上前迎接我。

　　“老张，我正找你呢。”他大剌剌地往旁边一坐，看着手里的纸说道：“上午你让我调查被害人明舒的情况，有结果了。她父母在她大学的时候就没了，她婚前从不与其他亲戚来往，长年一个人居住。她父母生前是做生意的，给她留下了一笔丰厚的遗产，所以她大学毕业后也没出去上班。照我看，她的主业就是追随周仕宽，直到两年前，和他结了婚，专心在家做家庭主妇。”

　　“社交关系这么简单？她的朋友呢？”

　　“目前来看，她没有朋友。唯一能和她扯得上关系的，只有周仕宽一个人。”

　　见我沉默不语，小刘凑上来说：“老张你别急呀，她那里没线索，他那里可有线索。”

　　“什么？说清楚一点。”

　　“刚才出去走访的小郭和小林回来了，你猜，周仕宽这家伙，这两年搞过多少女人？九个！”

　　“怎么现在不叫人家周老师啦？”

　　“这还仅仅是他和被害人结婚后的战绩。刺激的来了，这九个女人的照片小郭都想办法搞到了，你猜怎么着？她们长得都像一个人。”

　　“明舒。”我陷入沉思。

　　“没错！你说这人，家里明明有个原型，还不停在外面找替身。”

　　“这几个女人，想办法联系一下。”

　　“好。”

　　脑子里的念头逐渐清晰，我重新拿起明舒的照片仔细端详。

　　她生前很漂亮，鹅蛋脸，杏仁眼，肤色白皙，身材匀称，怎么也无法把她和那具被破坏得一塌糊涂的尸体联系起来。

　　和小刘留下的九张照片一对比，就能发现明舒是集大成者。九个女孩虽各有不同的地方神似或形似她，但总差了那么点意思。

　　不，除了一个。

　　我拿起其中一张照片。上面的女孩对着我露出灿烂的笑容。我一个恍惚，以为那是被害人的照片。仔细一看，她更年轻，也更有活力。

　　她是那么自信，仿佛看到一切的美好都在前面等着她。与明舒最大的不同，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媚。稍圆的脸型，微微上挑的眼尾，我感觉她像一种动物。

　　“老张，”小刘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联系上了其中八个女孩，她们都说和周仕宽分手后再没见过他，也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有一个，怎么也联系不上。”

　　他指着我手里的照片，指头正好点在女孩鼻子上。

　　“稍后我再试试，看看能不能从侧面找到她。”

　　我想起来了，是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