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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我戛然而止的说话声，审讯室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一时间我似乎捕捉到吴阿强的喘气声好像变得有些急促，“有戏！”

　　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队长也有察觉，一道飞快的眼神射过来，我立马会意，刚要开口。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说了我就杀了一个人，其他死的人与我无关。”然后就窝起来重现了那幅无话可说、拒不配合的样子。

　　知道这时候再继续追问没什么大意义，队长示意先结束。

　　“吴阿强，负隅顽抗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这点你是清楚的。”

　　放完“狠话”，我跟着队长出了审讯室。

　　会议室，队长又召集了一场小范围的案情讨论会，让我把想法和刚刚审讯的情况和大家碰一下。

　　“各位前辈，我对前年的案情不是很熟悉，但就我了解的，结合现在的毒杀案，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刑侦有个规律很多不是干这行的人都知道，那就是罪犯往往会回到作案地点回味自己的犯罪过程，前年的两起案件作案时间及尸体被发现时间太过相近，这点体现地不明显。

　　但这次的毒杀案不一样，吴阿强第一次下了毒之后，没有选择逃跑，尤其是有死者被发现报警后，也丝毫没有表现出畏惧，可以说仍是肆无忌惮地来去案发公寓。是什么对他诱惑力这么大，我想那就是更能刺激他的犯罪，比如你杀一个，那我就杀两个。所以当我刚刚故意问他是不是有人告诉你留下有好戏看的时候，他有紧张的反应。

　　“但这和你说的有人监控凶手又有什么关系？”张哥联想起之前我问他的问题。

　　“我之前看过一个论文叫做《中县干部》，是北大社会学博士写的，就是他挂职时详细观察后写的，网上影响特别大，写得特别详细。落到案子上来，我想是不是也存在这样的一个‘观察者’一直潜伏在凶手的身边，暗中监视着他们，甚至悄无声息地影响到了凶手的行为。”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环顾了一圈队里的同事，见大家都没开口，就继续往下。

　　“前年的案子和现在的案子，我们都已经基本排除了是凶手周边熟悉的人模仿犯罪的可能，那也有可能就是连凶手自己都不熟悉的人，是他们实施了后续的犯罪。而且，我觉得这个神秘模仿犯的手段还是在进步的。”

　　“不管是前年的案子，还是现在的毒杀案，从现场的物证我们都没能提取到关于第二名凶手的有效信息，对凶手周边关系的排查也没有什么实质性发现。小许说的这个思路方向，前年也有侦查过，但缺乏一些指向性的特征，导致查起来就是大海捞针。”张哥接过我的话。

　　此时队长发话了，“你怎么确定前年和现在的是同一个人或同一伙人的呢？”

　　“因为明面上的凶手是厨子和外卖员，死者是小混混和风尘女。”听见队长的问话，我不假思索地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