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这么一直搂着小杰，李勇渐渐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有了生理反应。

　　小杰也觉察到他身体的变化，她尽量躲着他。

　　李勇突然吻住了小杰的小嘴。

　　小杰没有拒绝他，但也没有迎合他，只是被动地接受。

　　李勇搅动着小杰的香舌，一种前所未有的激情充满了他的全身。但他想有进一步动作时，小杰制止了他。

　　“不。”小杰说。

　　李勇是那么的不甘心。

　　“怎么了？”李勇问。

　　小杰回答得很简单。

　　“对你不好。”小杰说。

　　“嗨，没事，不好就不好呗，我不在意。”李勇说。

　　但小杰的态度很坚定。

　　李勇劝她。

　　“我们可能活不了几个小时了，就算是对我不好，也没关系，反正马上就要死了，临死前快活一下呗，抗拒一下死亡。”李勇说。

　　“只要是对你不好的事，我就不能干。”小杰说。

　　“嗨，反正就要死了，还在乎那么多干嘛。”

　　小杰摇着头。

　　“正因为马上就要死了，不对的事更不能做。我要干干净净地去死。”小杰说。

　　“哎呀，干嘛这么死心眼呀，来吧，既然要死，那我们就做个风流鬼。”李勇说。

　　李勇似乎并不在乎死亡，能和这么个尤物春宵一度，死亡也没什么可怕的。就算是立刻去死，也值了。

　　可小杰就是死心眼。

　　一点也不配合。

　　李勇换个角度劝她。

　　“你刚才不是说，我可以算是你的主人么？那么，我就行使一下主人的权威。我现在命令你，别拒绝我了，好吧？”李勇说。

　　“那对你不好。对你不好的事，我是绝不能做。”小杰说。

　　“嗨，没啥好不好的，都快死了，还在乎那么多干嘛。”

　　“不。”

　　李勇终于忍受不住了，他要霸王硬上弓。

　　他使上了蛮力，他突然发现，小杰并不是他的对手。

　　看来，在这网里，小杰真是法力全无啊。

　　他更肆无忌惮了。

　　眼看着他就要得手了，小杰在他的腰间摸了一下，李勇全身就僵住了，动弹不得。

　　也就是舌头还能动，还能说话。

　　“怎么回事？”他问小杰。

　　“对不起。”小杰说。

　　“别说对不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我怎么动不了了？”

　　“我点了你的一个穴位。”小杰说。

　　“你不是说你法力全无么，怎么还能点我穴位？”

　　“点穴不需要法力。”小杰说，“只要能认准穴位，小孩子也能点。”

　　是这样啊。

　　“那你给我解开穴位呗，动不了，我挺难受的。”李勇说。

　　小杰摇头。

　　“我保证不再动手动脚了，麻烦你给我解开呗。”李勇说。

　　小杰并不相信他。

　　“你控制不住自己的。”小杰说。

　　“我保证能控制住自己。”李勇说，就差赌咒发誓了。

　　小杰还是不同意。

　　“我是你的主人，我现在命令你，给我解开穴位。”李勇说。

　　他使上最后一招了。

　　“不，解开了你的穴位，你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我也会控制不住自己，那样，就对你不好了。对你不好的事，我不能干，即使你命令我，我也不能干。”小杰说。

　　真是个死心眼的小姑娘啊。

　　“唉，一点也不能动，我可难受呢。”李勇说。

　　“没事。忍忍就好了。”小杰说。

　　“可我不舒服，很不舒服，太不舒服了。”李勇说。

　　小杰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给你唱首歌吧？”小杰提议。

　　“唱什么歌？”

　　“我们的歌曲。”

　　“你们的歌曲？”

　　“是啊。我们喜欢唱歌，站在山头，在月亮下面，对着旷野，我们就唱歌。”

　　也好吧。

　　反正什么也干不了，就听听呗。

　　小杰是低吟。

　　歌词一句也听不懂，但声调极其舒缓，如泣如诉。

　　李勇等她唱完，一句也没打断。

　　“真好听。”李勇说。

　　小杰微笑。

　　“谢谢。”小杰说。

　　“确实好听，不是恭维你。虽然我听不懂，但觉得好听极了。”

　　“是，这首歌是好听，是我们一个经典的曲目。”小杰说。

　　“歌词是什么意思呢？”

　　小杰的表情有点暗淡。

　　“是有关生死离别的内容。”小杰说。

　　怪不得呢，听着那么肃穆。

　　“有没有欢快一点的歌曲呢？唱一首听听呗。”李勇说。

　　小杰唱了。

　　确实是欢快，调子调皮、活波，李勇的心情舒畅多了。

　　“这是首什么歌呢？听着好舒服啊。”李勇说。

　　“桂花歌。”小杰说。

　　“桂花歌？”

　　小杰给他解释。

　　“我们有个桂花节，说我们最盛大的节日，有点类似你们的春节，这一天，我们就喜欢唱这首歌。”小杰说。

　　大仙们还有节日啊。

　　跟人类真是没什么区别。

　　“你们有爱情歌曲吗？”李勇说。

　　“有啊。”

　　“唱一首呗，我想听听，你们的爱情是什么样子。”

　　大仙们的爱情有点慵懒。

　　听她们的爱情歌曲，李勇甚至有点画面感。

　　月亮高高挂在枝头上，一对情侣赤身露体的搂在一起，慵懒地接着吻，调着情，逗弄着。

　　“好听，再唱一遍呗。”李勇喊。

　　可小杰拒绝了。

　　“麻烦再唱一遍呗，我喜欢听。”李勇要求。

　　小杰笑着指了指。

　　李勇才发现他的生理反应太强烈了。

　　“不唱这个了，换一首吧。”小杰说。

　　小杰一直给他唱歌。

　　不停地唱。

　　而唱歌大概太消费体力吧，李勇突然发现，小杰好像有点精力不济。

　　“别唱了，歇一会儿吧。”李勇劝她。

　　“不，我要继续唱下去，这样，你就不会无聊，我呢，也就不会想东想西。”小杰说。

　　李勇很好奇。

　　“你会想什么呢？”李勇问。

　　小杰的脸有点娇羞。

　　“不告诉你。”小杰说。

　　李勇恍然大悟。

　　“原来，你们也有想法啊。既然你也有想法，那就别再憋着了，干嘛要对不起自己呢。”李勇说。

　　可小杰这时又死心眼了。

　　“不，那不好，不能做。”小杰说。

　　李勇还想再劝她，小杰用小手捂着他的嘴，又开始了她的歌曲表演。

　　到最后，她真的快筋疲力尽了。

　　“别唱了，歇一会儿吧。”李勇说，他真心疼小杰。

　　“不，我要再唱一首催眠曲，让你睡着，让你不再觉得不舒服。”小杰说。

　　那歌好像有魔力，听了一节，李勇就觉得眼皮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