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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影缠身!车熄火、相机丢、人遭殃,诡异长城惊魂夜

2025/9/23 10:34:42 作者:辽东飞鹤 来源:莲蓬鬼话 短篇怪谈
一辆车多次熄火,众人前往长城游览,途中相机丢失,后发现相机挂在树上。途中遭遇神秘黑影,老阴深夜调查,被石头压伤。后揭示老阴实为日本人,企图毁坏古树,引发冲突。最终相机重现,众人惊疑不已。

(一)

“咯噔”,发动机隐翳地响了一下,车缓缓地停了下来。又熄火了,真是奇怪,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了。

我拍着方向盘骂:“怎么回事,今儿是邪了门了!”

我俯身检查电路、油路,没有问题。跳下车,躁恼地大力掀开车盖,部件一切正常。

赵丰探出头来喊:“老马,你借的这是什么破车?”

我气急败坏地回答:“前几天还很好用啊。不知今天怎么了,跟我闹别扭?”

韩静温柔地说:“老马,别着急,是不是路况不好?”

我困惑地扯着自己的头发,望着她说:“不至于呀,怎么说切诺基也算是越野车。这条道也还过得去,撒欢跑都应该没事的。”

回想了一下,出市区的时候,车的性能还很正常。好象过了石岭,上了这条旅游公路,隐隐约约就有点不对劲了。

赵丰焦急地问:“能修好吗?这都快中午了,爬完长城天还不得黑了。”

我愧忿道:“试试吧!”转动车钥匙,启动打火,突然发动机发出锐利的嗥鸣,我轻踩离合,挂二档,松手刹,切诺基向前冲了出去,大家欢呼起来。后视镜里,韩静身边的那个年轻人也露出了微笑,一路上他沉默不语,偶尔在一个本子上写着什么。此时,他恬淡地说:“不会有事了,俗话说事不过三嘛。”

他是韩静领回来的,说是她的同学,名字叫李世蘅。他态度谦厚,话极少,口音很纯正,听不出是哪里人。我曾经问过他几次,他却总是顾左右而言他。我和赵丰都觉得此人太阴沉,与我们不投缘,心中就生出厌薄之意,背地里叫他老阴。他与韩静,若即若离,有时似心意相通,却又隐约有些距离。

我和赵丰、韩静是从初中到高中的同学。大学毕业后,我与赵丰都回到家乡工作,而韩静则留在北京读研究生。这次难得聚在一起,韩静说要领老阴到附近的景点访游一番。我们让他挑选,本以为也就是海边的一些场所,而他偏偏选择了冷僻的董家口长城。为尽地主之谊,我借了辆车,驾车出游,却没想到路上这么不顺。

行驶了十几里,“咯噔”一下,车又熄火了。我极其恼火,狞笑着说:“赵丰还怕天黑前回不来,我看天黑前能到就谢天谢地了!”我看到他们沮丧的模样,叹了口气,又说:“你们先下车活动活动,也许这倒霉车一会儿自己就好了。”

点了根烟,稳定一下情绪,而他们走到路边,眺望远山的风景。歇息了一会儿,我不再那么烦躁,觉得还是应该积极解决问题。

骂骂咧咧地下车掀开前盖,还是没发现有问题。正在沉思,突然,老阴叫道:“我的相机呢?”韩静恬静地回答:“不在包里,就在车上啊。”

老阴与韩静将包里的东西都倒在座位上,没有。然后他们就在车里展开地毯式搜寻,几乎翻了个底朝天,却仍无下落。

我看着他们在朋友的车里肆无忌惮地折腾,心里有气,勉强压住内心的不快,问:“什么样的相机?”

韩静回答:“银灰色的数码相机,cannon的G6”

“新买的,七百万像素的,五千多人民币呢。” 老阴沉重地补充,声音似乎从鼻子里喷出。

我说:“算了,用我们的吧!你们那个,丢就丢吧,本来就不该买,记住下次别买日本货!”

为了阻止他们继续翻寻,我爬上车,试着打火,却意外地发动了,赶紧对赵丰喊:“老丰!上车!”

突然看见后视镜里老阴的脸色变得很吓人,他似乎想要说什么,韩静悄悄地拉了拉他,他看了她一眼,很勉强地保持缄默。这个家伙,对我不满意吗?

车开动了,我的心情好了许多。不过轮到老阴懊恼了,他喃喃地埋怨道:“怎么walkman也没声音了?”

赵丰欷吁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车不好用,相机也丢了,随身听又坏了。”

我随口说:“随身听用不住,你那个什么牌子的?”

老阴沉郁着,还是韩静回答:“TOSHIBA。”

我笑了,说道:“还是那句话,坏就坏吧,以后别买日货!小日本净吹嘘他们的东西有多好,这不是该坏也得坏嘛!”

韩静嗔怪道:“老马,你怎么幸灾乐祸的?”

我正色回答:“小日本的玩意儿,我看着就有气。”

老阴的长脸上似乎更阴沉了。我心里暗骂:活该!

一路小心翼翼,终于到了董家口。

古旧而坚固的城墙横亘山脊,星星点点的敌楼,点缀其上,有一种苍茫寥廓之感。我闲适地踱走在上面,想象着几百年前的烽火硝烟,不胜感慨。世事变迁,昔日尊要的防御工事,如今也只能供闲人游览。放眼望向远方,重重山岭绵延不尽,山峦叠嶂,群峰交错,草木烟黄。

城上一个中年的汉子,满脸风霜,正在清理游人留下的废弃物。他主动与我们搭讪,自称就是附近的村民。他介绍说,这一带长城是明朝在北齐长城的基础上重修的,最初是二等边墙。后来,抗倭名将戚继光主持重修为一等边墙。

我们很兴奋:“戚继光还来过这里呢?”

他眉飞色舞,古铜色的脸上,深峭的皱纹绽放着,他骄傲地说:“戚继光曾任蓟镇总兵,负责从北京到山海关一线的防御任务,而我们这里是重心。当时他从浙江沿海调来了六千抗倭子弟兵。为稳定军心,调来的士兵都带了家属,在此安家,保护长城。现在许多村民就是他们的后代,我也是他们的后人。所以我们村的人,都很爱护长城。”

我对他肃然起敬。回头招呼赵丰,却发现老阴背着手,面对着斜阳,金红的余晖掩不住脸上的阴冷。他望着群峰,若有所思,说道:“可惜,我的相机丢了。”

我从包中取出理光相机,他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什么。我瞪了他一眼,将相机递给了韩静。

中年汉子建议我们去几里地外的城子峪看看,那里有几个景点也值得观赏。赵丰想回去,我说:“车有毛病,现在回去,要是坏在半路上,黑灯瞎火,可不是好玩的。索性现在就去城子峪,在那里住一晚,明天白天再回市里。”

(二)

城子峪村原为明代驻军的城堡,现在还依稀残留着当年的风采。晚上我们住在村里专为游人准备的旅馆里,其实就是一个农家小院。

我们住宿的是厢房,韩静睡在里间,我们三个男人在外间。聊了会儿天,看着老阴阴晦的面容,我索然无味,于是很早就睡了。

躺在土炕上,我很快就进入了沉睡之乡。正睡得香甜,感觉到有人推我,迷朦中赵丰的脸贴过来,颤抖地说:“老马,不对劲呀。”我含含糊糊地说:“大半夜的,不睡觉,是不太对劲。”他使劲晃着我,小声说:“你听听。”

我虚应着,正要入睡,突然听见院子里有“沙沙”的脚步声,由近而远,又由远而近。后来,声音在窗户下停住了。不久,窗户上慢慢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黑影。我惊得睡意全无,不由高声恫喝:“嘿!”黑影倏忽不见了,依稀留下一片飘旋的风声。老阴被吵醒了,坐了起来茫然地看着我。

我和赵丰冲了出去,院子里冷冷清清,月色如水,秋夜疏凉的风吹动院子里的树叶,发出哗哗之声。

回到屋里,我们讨论了许久,毫无头绪。老阴神情冷冷地听我们辩论,而后说:“可能是你们的幻觉。”

我们重新躺下,但是怎么也睡不着了。不知过了多久,院子里又出现“沙沙”的脚步声,它渐渐逼近窗户。我们三个人全坐起来,黑影再次出现,玻璃不断地震响着。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壮了壮胆子,然后抄起砖头、木棍,悄然地走向房门。猛地拉开,院子里皎洁幽静,什么也没有。

坐在炕上,老阴说:“我有个方法,可以查明它是什么。”

他取来塑料脸盆,接了半盆清水,从包中取出一个塑料墨水瓶,倒了半瓶墨水。然后将窗户打开少许,将盆放在窗户上。

等了许久,没有动静,我渐渐昏迷欲睡。突然,“哐扑”一声,我睁眼一看,老阴和赵丰已经冲了出去,我急忙跟出,屋外风清月朗,并无异样。韩静也被吵醒了,披了衣服出来,问东问西。

老阴蹲在地上,查看了一下,说:“地上的墨水并不多,说明已经倒在它身上了,天亮后我们就去查。”

这一次,我睡得很好,一睁眼,已经天亮了。却不见了老阴。

赵丰说:“这小子胆儿够大的,大清早自己一个人就敢去查。”我对老阴的轻藐之心去了大半,说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走出房门,竟然发现院墙底下,躺着一个人。是老阴,他赤着上身,精壮的身板抱着一块条石,呼呼大睡,脸上露出既诡秘又甜蜜的神色。

我与赵丰面面相觑:这小子犯了什么病?急忙把他叫醒,他惘惑地看着我们,发现怀中抱着石头,想要推开却没推动。我们这才明白,他不是抱着石头,而是被石头压住了。我和赵丰一起用力抬起,好沉啊。老阴的身上冻得又青又紫,还有好几处淤伤。这场面太怪诞了,我许久说不出话,最后才问他:“怎么回事?”

他迷惑地说:“我也不知道啊,夜里是在床上睡的……”

“你怎么会抱着石头的?”赵丰又问。

他脸一红,没有回答。这时,韩静也出来了,她淡艳皎澄的脸上,刻满了嗟惊。

赵丰看了一眼韩静,笑了笑:“不会是梦见韩静了吧?”

我说:“肯定是昨天晚上的怪物报复你啊。”

突然,韩静惊叫起来:“头发!”我们一看,老阴本来一头浓密的黑发,现在有好几处地方,秃得可以看见头皮,这是鬼剃头啊!

我们扶起老阴,回到屋里。他对镜潸然,连我心里都有些凄悯。

我们又来到窗户下,墨水的痕迹还在。往院门的一路上有淅沥的痕迹。我们顺着墨迹,一直出了村子,痕迹突然中断了。

环视四周,一棵苍劲蓊郁的古松,傲然屹立在村口。古郁峥嵘的树干上赫然有墨水干透后的痕迹!难道就是它?

恰好有一位老人走过,看样子是村民。我向他打听:“大爷,这棵树有多少年了?”

老人昏沌的眼神睃望着我,沉吟了片刻,说道:“这树可是有来头的,岁数不得有好几百了。”

我一听此树如此古老,精神大振。老人絮叨地又说:“听老一辈说,明朝的时候,我们城子峪村还是两个小村子。城子峪长城修好后,由于这里的人居住分散,力量弱,经常遭到蒙古人的袭击。嘉靖皇帝时候,便将两个村子的人搬到了现在的城子峪村。两个村各出了一个人,在这儿种了两棵松树,表示两村人的交情万古长青。后来戚继光把这两棵松树命名为‘友谊松’。”

我听得趣味盎然,道:“哦,又有戚继光啊。那后来怎么就剩一棵呢?”

老头接着道:“1938年小日本鬼子入关,就驻扎在城子峪村。他们对戚继光是又恨又怕,要放火烧掉这两棵树。村民们知道后,就提着水来救火,但由于火势太大,东侧的松树被烧死了,西侧的这棵命大,活下来了。”

我和赵丰听到这里,转过头看着老阴严肃地说:“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兴许它是跟你开玩笑呢。”老阴咬牙切齿,喊道:“不行!它把我害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

老头儿很奇怪:“出了什么事情了?”我急忙遮掩:“没事,没事,我们看这树长得挺精神的。”

(三)

吃过饭后,我们准备登山看长城。老阴一直一言不发,好象在想心事。临出发时,他说身体不舒服,不去了。韩静一听,也要留下来陪他,他很坚决地拒绝了。我看他死模活样的,怕韩静留下来出事,于是强拉着韩静走了。

路上,我对韩静说:“我不喜欢你这个同学。太深沉了。”韩静为他辩解:“他为人不错,很懂礼貌,很谦和。”

我嗤之以鼻:“你书读得越多,人越呆了。这种人是你碰的吗?小心上当!”她娇媚地嗔道:“你想哪里去了。”

城子峪长城保存得很完整,敌楼密集,气势恢弘。抗倭名将的经营果真是不同凡响。明代的点将台、校军场、兵器库残迹犹存,我们游览得很尽兴。

将近中午,我们回到村子。村子口围着一群人,议论纷纷。挤进去一看,老阴躺在地上,眼睛凸起,口吐白沫,脸色铁青,形状恐怖。地上,有一把锤子,还有几根长长的铁钉。

我们急忙把他抬回旅馆,他的身体冰冷,所幸还有呼吸。招来村子里的医生,他也束手无措,只是说打吊针吧。我问韩静:“他有癫痫吧?”

韩静显然也很疑惑:“在学校也没听说啊。”

我沉思了会儿,说:“赶紧回市里吧,别出什么事!不过这车况也不好,怎么办呀?”我看到韩静忧心如捣的纤弱模样,不怀好意地笑道:“你得再考虑考虑,这病去不了根,够你受的。”她白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这时,老阴呻吟了几声,醒了过来。他环望四周,长叹不止。我们急忙询问事情原委,他一任我们七嘴八舌,只是摇头,三缄其口。韩静急了,说道:“你再不说话,我永远不理你了。”

老阴轻瞥了我一眼,吞吞吐吐地说他想要去除害。他听说,只要在树干靠根须的地方,楔几根钉子,破坏养分的供给,就能将大树致于死地。但是当刚准备钉钉子时,不知道怎么,就昏了过去。

看他如此萎靡,不好深究,而且韩静一脸的娇怜,我只好在心中秽骂不已。

躺了一会儿,他的身体与精神似乎有所恢复。韩静对我说:“赶紧回去吧,去市里的医院看看。”

车顺利地发动了,走了几里路,我实在忍不住了,尽量平和地说:“世蘅,这棵树怎么说也是有点历史意义的,年代久远不说,抗倭名将戚继光都与他有渊源,你要害死他,不仅违法,而且情理上也欠点呵。”

他愤怒地吼道:“那是对你们。我不一样,他敢惹我,我就敢杀他!”

温厚的赵丰也有点急,说道:“怎么?你不算中国人啊!”

他骄横地抱着臂膀,说道:“当然不是,我是大日本国民。”

我狠狠地踩了一脚刹车。扭头凶狠地问韩静:“他说的是真的吗?”韩静畏惧地点头。我急火攻心,骂道:“你的书真是白念了,整天和倭寇搅和在一起,脖子上顶的是鱼缸吧! ”韩静低头怯怯地说:“他为人不错。”

我厉声道:“不错个屁!当年小日本烧树,今天他又要钉钉子,狗改不了吃屎!”

老阴突然吼骂道:“你们中国人就是落后愚昧。我的照相机可能就是你们偷的!”

赵丰气急了,从副驾驶的位置上跳下来,拉开后车门呵喝:“你的破日本货,白给我都不要!”

我对他说:“你给我滚下去!怪不得来的时候老熄火,车上有个倭寇,不翻车就是老天照顾我们了!”

韩静哀求地说:“老马,他毕竟是我同学,而且他有病……”我打断她:“他是有病!脑子里就有病!”

老阴摆出一付武士道的姿态,跳下车说道:“我不坐你的车,车熄火是因为你的车不好,要是我们日本车就没事。韩静,你也下来吧。”

我冲着他喊:“快滚吧!知道吗?前几天就在这条道上,有一辆日本车翻沟里去了,车上有俩倭寇!”

韩静眼泪汪汪,楚楚可怜地看看我,又看看他,想下车,又犹豫不决,呐呐地说:“你们别吵了,好不好?”

我对赵丰说:“上车!”然后,将车门锁住。心想:女人就是优柔寡断。正要启动,韩静指着窗外惊呼:“照相机!”

老阴急匆匆地往路边跑去。一棵小树柔嫩的树叉上,挂着一台银灰色的照相机,秋风吹来,树枝摇荡,相机随之晃曳不定,似乎随时都会坠落。

我来不及细看,急忙挂档,使劲踩油门,切诺基飞一般地飙驰。

路上,我们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来的时候,我们没在这里停过车,怎么照相机会遗落在路旁的树上?而且,在之前的那次熄火时,它就已经丢失了。最后得出一致结论:匪夷所思。

回程极其顺利,车再没有熄火,不到一个小时,切诺基就已行驶在市区繁华的街道上。

故事评价

这篇鬼故事整体结构完整,情节推进自然,具有较强的悬疑氛围与地域文化元素,值得肯定。优点在于:通过细腻的环境描写与人物互动,营造出紧张气氛;结合长城历史背景,增强了故事的真实感与神秘感;人物性格鲜明,尤其是“老阴”的反差设定,为后续转折埋下伏笔。 然而,故事也存在明显缺陷:部分情节逻辑牵强,如相机为何会挂在树上、老阴身份突然暴露等,缺乏合理铺垫;语言风格时而突兀,如对日本的民族情绪表达过于激烈,影响了故事的文学性;结尾虽有反转,但略显仓促,未能充分展开悬念。总体而言,故事具备潜力,若在细节处理与节奏把控上进一步打磨,将更具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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