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后被追魂的诡异经历,地狱门前的最后挣扎!
2025/8/26 15:00:26 作者:萧北 来源:莲蓬鬼话 短篇怪谈

第十四层,枉死地狱——
要知道,作为人身来到这个世界是非常不容易的,是阎王爷给你的机会。如果你不珍惜,去自杀,如割脉死,服毒死,上吊死等人,激怒阎王爷,死后打入枉死牢狱。就再也别想为人了。劝戒在世的人,遇到多大的困难,也要顽强的活下去,自杀是懦弱的表现。
01
陈平忘了这是他第几次自杀了,吃药、上吊、割腕、他都试过,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这次,他一定要成功。
陈平望着脚下像玩具一样的车带着色彩艳丽的光带一晃而过,他的半个脚掌悬空的水泥砌成的护栏外。风肆意吹打着他的风衣,扬起的衣角像是战场上的旌旗鼓舞人心。他张开双臂最后一次拥抱着这个世界,眼里没有任何波澜。
这个世界永别了!
这个灰暗的,了无生趣的人生,永别了!
“自杀是会下枉死地狱的哦!”
陈平全身僵硬地站在护栏上,身上后是廖无人烟的天台。
就在他再次准备纵身跃下的时候,那个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自杀真的会下枉死地狱的”。
这次他看清了,是一个粉面的女孩,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葡萄般的眼睛又圆又亮,正望着他。陈平不想理她,却也没心思再跳楼了,总不能当着一个孩子的面做这种事。陈平看了她一眼不等她开口就走了。
褪去了白日喧嚣的城市隐秘在黑夜里,窥探着穿插而过的都市夜归人。而陈平则像个游魂一样飘荡在匆忙归家的人群里,他不着边际,没有目的,甚至希望能一直这样走下去。
那个粉面玉琢的孩子坚定决然的站在陈平的面前。她依旧穿着那身白色的连衣裙,红色的蝴蝶结发带绑在黑亮半披的头发上。
饶是冷漠无情的陈平也不得不感叹这样的小姑娘长大后定是个不可多见的美人。但是,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已是陈平第三次遇到她了,还每次都是在他想要自杀的时候,陈平站在江边一言不发的瞪着她,像比赛似的那女孩也瞪着眼睛看他,看谁更有耐力。最后,陈平无奈的摇摇头,彻底认输了。
“你是谁家的孩子,快回家去吧,”
“佛祖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所以我是不会让你做傻事的。”
陈平轻呵一声,“你小小年纪还知道七级浮屠呢!”
“我只是看着小而已,懂得可不比你少。”
“呵,行了,回家吧,这里没人陪你玩。”陈平不耐烦的挥挥手。
女孩伸手拉他,可刚伸出去却又收了回来。小心翼翼的说:“我知道你生病了,可是我希望你能活下去,因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啊!”
陈平身子一颤。活下去么,好像很久没人关心过他的死活了。希望!当你从人生的最高峰跌入谷底,在底下的黑暗处是看不到希望的。
陈平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孩子,小小的个子,一张稚气的脸上透着倔强。女孩子穿着不合时宜的裙子,样子甚至有些复古老旧。
如今已是深秋,陈平就是穿着一件绒衣还是能感觉到丝丝凉意,对比眼前这个小女孩,两人简直就是处在两个季节。
“你不冷么?”陈平突然开口道。
女孩也没想到陈平会突然关心起她来,顿时手足无措起来。陈平看她这个样子,叹了口气说:“快回家去吧,这里没人陪你玩。”
说罢,陈平欲转身离开,只听见小女孩懦懦的说:“我能跟你回家吗?”
陈平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小姑娘低着头搅弄着裙子,不敢看他。这是她第一次鼓起勇气和人说话,这句话显然是用了她很大的力气。
不过几秒钟,陈平恍然大悟,这孩子可能没有家,或是遭了虐待,否则怎么会大冷天的穿个裙子出来。陈平叹了口气,说:“跟我走吧!”
02
晚上来江边的人很少,出租司机张师傅也只是来碰碰运气。走了很久好不容易看到路边站着一位年轻人正向他招手。张师傅一脚刹车下去,稳稳当当的停在马路边。
张师傅透过后车镜看见年轻人打开车门,也不着急上车,一直保持着开门的姿势,另一只手向车内挥了一下。方上车坐好,年轻人冷漠的说:“派出所”
张师傅原想问清楚是哪个派出所,但看后视镜里的那位冷漠的看着窗外,明显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张师傅瘪瘪嘴,将车驶去附近的派出所。
夜晚的风清凉得有点刺骨,年轻人看向一双眼睛空洞无神。车里的广播断断续续的播报着,一段撕拉的嘈杂声过后,从黑色的小盒子里传来老唱片的歌声
“天涯呀海角 觅呀觅知音 小妹妹唱歌郎奏琴 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
“嘿,今晚怎么放了这么老的歌,听这声音是周旋的吧!”
“你还听过周旋?”
“听过,我家现在还有那张老唱片呢,可惜没有放唱片的机器……”
张师傅忽然转过头,后面年轻人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的坐在那,头向左边转了下,有恢复了原样。张师傅甩甩头,怎么感觉听到了一个小姑娘的声音。
车在派出所门口停下,年轻人付了钱后对着旁边的空气说:“下车吧。”
张师傅头皮发麻,惊恐地看着年轻人对车内的空气伸手,做手握状离开。张师傅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忽然,一张面目狰狞的脸出现在他眼前。张师傅瞬间毛骨耸立,一脚油门下去带着刺耳的声音冲了出去。
在派出所里年轻人说明了来意,两名值班的警员警铃大作,说“人在哪呢?”
“就在我身后。”年轻人转身,身后空空如也。“刚刚还在这的,跑哪去呢?”
两名值班员对望了一眼,其中一个人说道:“可刚刚就你一个人进来啊。”
“刚刚我明明拉着一个小女孩啊!你们没看到吗?”
两人面面相觑,甚至开始怀疑此人脑子是否有毛病。
03
陈平黑着脸看着眼前的小人,不说话。小姑娘也不害怕,甚至打量起了房间里的陈设。房间单调的令人发指,客厅里只有一张老旧的皮质沙发和一张玻璃茶几。没有电视也没有任何装饰品,厨房更甚,连起码的锅碗瓢盆都没有。
“你有没有听过最近很流行的一句话,叫‘房子是租的,但生活是自己的’”
“嘭!”
陈平用力的关上了房门。
“我晚上就住这儿了,我睡沙发就可以——”
里面没人回答,她也就当他默认了。
小姑娘倒是自来熟,不用陈平照顾,困了就睡沙发,饿了就点外卖,就连陈平的那份一块儿点了,当然钱是陈平付的。每次接外卖的时候他都黑着一张脸,有好几次把送外卖的小哥给吓跑了。
日子波澜不惊的过着,小姑娘没事逗逗陈平,但大多数都是小姑娘自娱自乐。陈平大部分时间还是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去叫他也不理。
小姑娘在房外来回踱着步,心里盘算着这是他在里面呆的第几天了。小脑袋向黑色的房门伸着,好想飘进去看看他到底在干嘛啊!
幽暗的书房里,此起彼伏的键盘敲击声空旷的回荡着,一声一声的打在陈平的心上。一串文字编辑好的文字在白色的屏幕上跳跃着,似乎是在嘲笑,嘲笑他这个曾经妙笔生花能赋予它们生命的男人如今却在此绞尽脑汁的去想一个词。它们无情的嘲笑着他,一步步将他逼迫到绝望的边缘。
“你看他,像个发了狂的疯狗”
“这不是那个天才作家吗?怎么写不出东西来了吗?”
“怕是江郎才尽了吧,哈哈哈……”
“你看他的样子真好笑,哈哈……像一条狗,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
“写不出来就去死吧,你这个废物……”
“就是快去死吧,你已经掌控不了我们了。”
“去死吧废物!”
“去死吧!”
“快去死……”
啊——
陈平怒吼着,疯狂地敲打着键盘,他想要把他们一个个击碎,直到消失。
最后它们真的消失了,在空白的文档上只留下“作家已死”四个字。
“作家已死”
陈平嘴里喃喃地念着,屏幕上的文字化作千万只爬虫,黑色的虫子如喷泉般源源不断的涌出来爬向他,密密麻麻的从头到脚将他包裹。
虫子细小的脚爬过陈平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寸每一缕都充斥着酥麻的恐惧感。他撕扯着,拍打着,挣扎着把虫子赶走,但是越来越多的虫子源源不断的从电脑屏幕里涌出来,直到陈平将电脑砸碎为止。
04
空旷的屋子里静静的坐着两个人,茶几上放着一个圆形的鱼缸,几尾红色的金鱼在里面游着。何慧望着陈平,心里有千万句话却不知从何处说。陈平望着金鱼出神,这是那个小屁孩买的,他付的钱。那个孩子呢?自打那女人进来后就没看见她了。
陈平突然站起来,吓了何慧一跳。
“你要做什么?”
陈平没回答,只是满屋子乱串。其实房子并不大,50平方米,别说一个孩子就是一个小物件也能找到。可是一眼望去,整个屋子也就两个大人几条鱼,再无其他生物了。
“你在找什么?”
“你刚才进屋的时候有看见一个孩子吗?”
“什么孩子,我没看见啊!”
没看见么,难道又是他的幻觉?不可能的,不可能,不可能是幻觉,这么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会是幻觉呢!他记得每次外卖上门,她问她要钱的样子,每次想不开她倔强开导他的样子,为了他的病,努力逗他笑,让他找回生活的意义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真实,他现在都还能感觉到这房子里有她留下的气息。
“怎么可能是幻觉呢?”
“陈平,你怎么了?”
“你真的没有看到那个孩子么?”陈平喃喃地说。
“可能是我来的时候她出去了吧,对了,她是谁家的孩子,叫什么啊?”
叫什么?是啊,他还不知道她叫什么,他从来没问过她叫什么,也从来没有喊过她名字,她就这样离开了。
“别担心,她就是出去玩了,可能一会儿就回来了。”
何慧明白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刺激他,她只能顺着他哄,她不能再失去他了。
何慧每天都会来,买了厨房用品在家里做起了饭,家渐渐的有了烟火味。曾经有人说过这样一句话,有了女人家才像家。
现在的陈平精神比以往要好了很多,不再狂躁不安,家里也渐渐地多了些笑声。不过,陈平大部分时间还是会坐在阳台上发呆,如今的阳台上多了几盆绿植,是何慧种的。
陈平抚着叶子,初冬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陈平眯着眼像发了懒的猫咪,看着天上五彩的光斑,他还是很想念那个奇怪的小孩。
如果说何慧是拉他上岸的一把稻草,那她无疑是他在绝望时的一道阳光,让他看到生的希望,并努力坚持着活下去。
晚上,何慧拉着陈平在小区里散步,大妈们正在不远处的广场上跳舞,震耳的音乐环绕着整个小区。此时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只黑猫,喵喵的叫着。
何慧本就喜欢猫,尤其是这么一只漂亮的黑猫,恨不得立马抱在怀里好好撸一把。
黑猫叫了几声就朝着广场走去,何慧跟了几步,回头看了下陈平,陈平淡淡一笑,说:“去吧。”
何慧跑过去,兴奋的像个孩子。陈平看着她的身影笑着。
陈平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转过身就看见不远处的小人。她还是穿着那条裙子,正歪着头对着他笑。
“你去哪了?”
“我是来跟你道别的,我家人来接我了。”
陈平皱着眉头没说话。
“我看见她了,她很漂亮,你们会结婚吗?”
陈平抬头看了眼乌黑的天空说:“会吧。”
“那你们会生小孩,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陈平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认真观察她,人不大,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倒是装得不少。
陈平起了捉弄她的心思,“男孩吧!”
“啊!”小丫头失落地垂下头,原来他喜欢男孩啊。
陈平看着她,这才发现原来她左边的耳垂上有颗红色的痣,像是被针刺过后冒出来的血珠,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的耀眼。
“其实,女孩也挺好,最好像你一样漂亮,只是别像你这般不让人省心才好。”
小丫头兴奋地抬起头,两只眼睛又黑又亮。随后憋着嘴说:“我哪有不省心,明明还照顾了你那么久。”
陈平笑着,想要抱抱她,感谢她这么多天的照顾。手还未碰到,只见那小丫头后退一步,说:“我要走了。”
陈平的一双手还停留在空中,怔怔的看着她跑远,直到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出现,牵住她的手。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西”
小西摆摆手,最终和那个男人一起消失在黑夜里。
陈平站在那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轻轻的说了声再见。
何慧回来了,看着陈平一个人站在那自说自话,担忧地看着他,一句话哽在喉咙里,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轻轻的摩擦着他的手。温柔的说:“我们回去吧。”
陈平用力一拉将何慧带入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发丝拂过脸颊带着淡淡的香气,直入心田。
“我们结婚吧!”
何慧望着月亮,湿了眼眶,那晚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月亮。
她等这句话等了整整五年。
他们的孩子是在第二年的冬天出生的,是个女孩,她左边的耳垂上有颗红色的痣,像是被针刺过后冒出来的血珠,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的耀眼。
陈平给他的女儿取名陈希,希望的希。
尾 声
“准备什么时候去投胎啊?”
“我还没找到爸爸呢。”
“你都找了这么多年了,要我说就别找了,就咱俩的关系,我给你找个富贵人家,让你一出生就做大小姐,一生锦衣玉食,富贵无忧。怎么样?”
天台上坐在一大一小两个人,大的穿着一身黑西装,小的穿着一条白裙子,四条腿悬在外面,俯瞰着整个城市。
这是她死后的第65年,她死在了一次大轰炸里。死后她飘在半空中看见她的父母抱着她的尸体哭到昏厥,从那时起她便默默想着一定要再做他们的女儿。
“我不要,我只要我爸爸,他是世上最好的爸爸。等我找到了他,再带他去见我妈妈。这样我就可以去投胎了,诶——黑焭,你去哪?”
黑焭翻了个白眼,化成黑猫跳走了。
小西这爸爸都找了60几年了,不找到爸爸誓不投胎。唉!执念太深执念太深,完全带不动。
小西现在已经成了投胎队中的钉子户,也正是因为她迟迟不肯投胎才导致他到现在还没转正。黑焭怎么也没想到这猫不好当,鬼差更难当。
对了,我叫黑焭,是黄泉的引路人,掌管轮回。(虽然还只是个实习的,但我会转正的,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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