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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阳台坠落惊魂 亡魂自述被鬼缠身真相

2025/10/29 9:40:54 作者:迷清浅 来源:莲蓬鬼话 短篇怪谈
李冰因从别墅阳台坠落身亡,死后在阴司被问及死因。她声称是王月的鬼魂索命,但阴司指出实为房屋结构噪音所致。李冰承认曾设计害死王月,包括将其送入精神病院、调换药物,最终导致王月意外死亡。真相揭露后,李冰悔恨不已,最终喝下醴泉酒投胎。故事揭示善恶有报、因果轮回的主题。

心中有鬼的人无事也会忧心忡忡,他担心每片树丛中藏着狗熊。

--罗·沃特金斯

姓名:李冰

年龄:32岁

死因:自家别墅阳台失足坠落死亡

待我收拾停当、端坐于大殿之上时,发现那个欲投胎的亡魂早已经毕恭毕敬地垂手站立于沙发旁了。

李冰,年龄32岁,死亡原因为从自家的小别墅二楼阳台护栏处跌落,直接砸在小花园坚硬的大理石台阶上。高度虽然说不上太高,但是由于是头朝下落地,所以终是落得一个脑浆迸裂、当场死亡的下场。

至于她为什么大半夜不好好睡觉,自己一个人跑到阳台上越过护栏,还要看下面的送魂故事。

我朝李冰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下。 她的眼中虽然有几分迟疑,但终究还是缓缓地坐下了,只是屁股只挨着那沙发的边,好像随时要起身离开似的。

我不想吓唬你们,但是此刻李冰的样子确实有那么一点骇人。她的脑袋呈现一个碎鸡蛋的状态,头顶的部分因为完全摔掉了,使得脑浆糊了一脸。 整张脸上的五官也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而且那张擦了口红的嘴还惊恐地大张着,总不免让我联想到“血盆大口”那个成语。全身上下被血污所完全覆盖住,已经没有一点干净的地方。

我在心内轻轻叹了口气,就算她上一世确实是一个害人不浅的绿茶婊,但是今天落得这么一个下场,也算是以偿命的方式来还那上一世的孽债了吧。

人生而为人,行善、积福、作奸、犯科都可能会有,即便是他们做过什么坏事、错事,我还是愿他们可以保持清爽的样子走完这一段黄泉路,毕竟这是他们一段人生的真正结束。保持最后的尊严,去开启下一段人生,或许也可以说是一个好的开始。

我伸出右手,朝她轻轻一点,她便恢复到生前惯有的状态。齐肩长发,略施粉黛,说不上倾国倾城,但是美在人畜无伤,一副良家妇女的模样。一袭雅致的碎花雪纺长裙将略微瘦削的身材包裹住,静静坐着的姿态,像是一幅人物素描。

“不管……”

“大人,大人!”我刚开口,就被她打断了,“求求您帮帮我!求求您!”她的身体抑制不住地抖动着,脸色苍白成一张纸,眼神里装满了无法言说的恐惧和哀求。

呃,本大人总是被你们抢白,如果哪天冥界行政办公室又检查办公流程和接待亡魂规范用语,本大人因为不按照脚本来而扣了奖金,你们哪一个死鬼补给我! 罢了、罢了,既然服务就服务到家吧,也只能是因地制宜、特事特办了。

“帮你什么?你先说来听听。”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后背紧紧靠在大沙发上,然后慢慢地饮下一口荼蘼茶,等待着她的下文。

她“嚯”地一下站起身,眼珠快速地扫视了一下周围,好像确定没什么危险一样,才将右手拢到嘴边,声音极小却又无比艰难地冲我说道:“大人,有鬼!”

我一下子被口中的荼蘼茶噎个半死,剧烈地咳嗽起来!

好吧,我得说实话,我不是被吓得,而是被逗得!

你一个亡魂,站在一个阴司面前说“有鬼”,你确定不是想给我讲一个冷笑话吗!这边何止是“有鬼”,简直是到处都是鬼好吗!

但是为了更好地开展送魂工作,我-一个女鬼,只好强忍住笑,一本正经地问:“啊?鬼在哪里!”

“我不知道,”她的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哆哆嗦嗦地说:“我不知道她,她现在是不是还一直跟着我。但是我很肯定,就是那个恶鬼跟着我,害死了我!之前,之前她经常在半夜的时候来别墅,弄出各种动静吓唬我,向我索命!”

我盯着她被吓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搭配上过分突兀的红嘴唇,还有因为恐惧而大睁得铜铃一样的眼睛,有那么几秒钟真的有种冲动直接告诉她:这位大姐,你说得女鬼存在不存在咱们姑且放到一边,但是你这幅鬼样子才要把一般人给吓尿了才是真的!

不过,幸好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是一位阅鬼无数的阴司。要是我还活着,肯定要被你这幅尊荣吓得哭爹喊娘、进了精神病院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会,终于将那份冲动压到了心底深处,才又继续,“你说的那个恶鬼到底是谁,你心里可知晓?到底她为什么会跟着你、而不是跟着别人,你或许也有答案吧。”

李冰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愧色。她微微低着头,眼角有几点晶莹亮起。

我朝她压了压手,“坐下说吧。不管你这一世都经历过什么,你都可以随便说说,想说什么都可以。至于你刚才提到的那个索命的女鬼,你也可以随意说来,反正在孟婆面前,你们这些亡魂没有任何秘密可言。若想放下前尘往事中的新仇旧恨,更是要将那些心结说上一说,毕竟现在藏着、掖着,对你来说是没有一丝好处的。”

她没有说话,保持刚才静默的状态。 OK,想要让亡魂自己把做过的那些坏事说上一说,给他们足够的时间来回忆和忏悔是必不可少的环节。毕竟,自己害人的环节总在潜意识里被淡化了,而被欺压、侮辱的经历和感受却结结实实地留在了元神里,无法自行消散。

片刻之后,她终于打定主意一般慢慢抬起那张苍白的脸,用一种近乎呼吸般大小的声音说道:“那个女鬼,是王月,一定是她,她来跟我索命的!”

然后,她竟然咧嘴笑了,与其说那是笑,还不如说那是一种脸部肌肉的痉挛。那表情,有点诡异,亦有点骇人。接着,她将左手深深地插进长发之中,那细长的手指好似和头发有深仇大恨一般,开始狠狠地拉扯住侧边的头发。

她开始涕泪横流着一边撕扯头发,一边嘟囔着:“我快被那个女鬼给逼疯了!她隔三差五就来别墅里找我闹,哭哭啼啼的,我知道她是来索命的!但是,但是她应该去找赵立成,不是来找我啊!就算是报仇,她也应该去找赵立成,她应该去找她丈夫算账不是吗!找我来做什么?她死都死了,还变成厉鬼来吓我。就算是有人欠他的,也应该是赵立成,她应该去找赵立成!”她唠唠叨叨地重复着那些话,恍惚中给人一种精神错乱的感觉。

此时此刻的送魂宫里,充斥着她诡异的唠叨和抱怨声。那种压抑和扭曲,真让我浑身都不舒服。她不想想自己之前做了什么,才会引起今日的所谓鬼魂缠身、冤鬼索命,而一味地埋葬掉之前行下的罪恶,只诉说自己如何委屈和不甘,在我看来,不免有点可笑了。

罢了,尽管她仍没有意识到自己前世罪孽深重,祸根缘起于她,但既然她已然来到我送魂宫,我就有义务点拨她、启迪她,让她悔过自身、放下怨念。

我这边乱七八糟地走神,那边李冰的哭声确是愈渐高涨。她那边放飞自我、任性痛哭,我这边呢,煞是无聊,只得眯着眼睛观察起她来。

细看她的元神之后我更加确定,这个李冰还真是一个心机深重的绿茶婊呢。不要说那个肉眼凡胎的赵立成,或者是他那个粗枝大叶的老婆王月,哪怕是见惯了人界各色亡魂的本宫主梦醴,如若只看这个李冰的外貌和举止的话,实在不会把她往心思歹毒、善于伪装的绿茶婊上去靠的。若想抛开现象看本质,撕开这张良家妇女的脸去揪出那颗心狠手辣的蛇蝎妇人心,确是有一定难度的。

当然,她的这种特性应该也算是一种能力吧。如果没有这种能力,她不会最终把那个赵立成骗得团团转,也不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他的老婆王月杀害而她自己终没有受到一丁点法律的制裁了。

待对面的李冰终于哭得差不多了,我也看得十之八九了。OK,终于到了我梦醴再次开口的时间了,也就是由我来给李冰解密的时间了。

我挑了下眼皮,嘴角浮现一个冷笑。“李冰,是不是你老公的原配王月死了之后,你就经常听到那种异响,并认定是王月那个女鬼阴魂不散日日纠缠在你的身边,最终,你才被她索了来?” 我当然知道那不可能是李冰的阴魂,但仍旧煞有介事地探身问道:“你听到她的声音?那是什么样的声音?”

李冰的嘴唇哆嗦着,她将双手紧紧地抓住膝头,努力让自己镇定着。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声音。反正,我听到了那种声音,那种声音,像是哭。”

她努力地平衡着呼吸,仍然给人一种马上就要喘不上气来的压迫感。她的瞳仁变大,用颤抖的声音继续讲述,“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就可以听到那种轻微的声音。那种声音特别像是一个女人低声在哭。”

她又做了一个深呼吸,“因为赵立成做生意经常在外面,隔三差五的才会回家来,所以他并没有听到过那种声音。而他的三个女儿也在外面上学,偶尔回家来也都说没听到过什么奇怪的声音。也就是说,只有我一个人听到了那种声音,并且我敢肯定那不是我的幻觉,绝对不是!”

“当然不是,”我故意提高了音量,眯缝起眼睛盯住她的瞳仁,“你没听错,那声音真的很像一个女人哭泣的声音。不过,那只是像,而并不是。”

“不是!”她露出怀疑的神色来,“可是那种声音很清楚,尤其是在深夜的时候声响越发的大。如果不是女鬼的哭声,还可能是什么声音!”

我摆手打断她的话,“虽然说勾心斗角、算计人的技能我比不上你,但是在讲科学这件事情上,我一定比你有优势。”

呃,讲科学。现在的场景就是一个阴司给一个女鬼讲科学,我就怕屏幕前面的你觉得这件事本身就不怎么科学! 好吧,反正下面你就好好看得了,因为我真的是在很认真地和你讲科学。

“那种声音是真实存在的!你说的很对,那不是幻觉,那声音是真的。只不过那声音并不是你所谓的王月的亡魂发出来的,而是因为你们的别墅整体施工都是钢筋混凝土结构,上下两层间的地板中可能会存在某种霉菌类菌类。它们腐蚀混凝土到比较厉害的程度时,钢筋周围就存在了缝隙,由此钢筋会产生轻微的弯曲。而当弯曲的钢筋弹动时,就会发出你听到的那种怪声。” 李冰一脸茫然地看着我,这让我怀疑她一个字都没有听懂。

我皱了皱眉,继续解释,“简单说吧,就是房屋结构产生的内应力作用发出的声音。这是一种自然现象,并不是你说的闹鬼。” 李冰依旧微微张着嘴,脸上茫然的表情更厉害了。

呃,我突然有一种好老师遇到笨学生的感觉。 怎么还就说不明白了呢! 好吧,物理你不懂,我来给你白话文说说心理学总好一点。

我从沙发上站起身,张牙舞爪地演起来,“你看,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其他声音都消失了,这时楼体自然发出的声音就会显得特别突兀。”

我突然用眼睛狠狠盯住李冰,“让心怀鬼胎的你浮想联翩!最终被吓到失去了基本的理智!终于,你不堪重负,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你被那心里的鬼声逼到了二层的护栏处,再也无路可走的你最后只得爬上护栏想逃走!谁知最终竟摔了下去,就到了这冥界来报到了!”

李冰的眼珠动了一下,好似明白过一点,“所以,所以你是说,”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到了马上要喘不上气的程度,“所以你说最终杀死我的并不是王月,而是我自己吗?”她用剧烈颤抖的手指指着自己的胸口说。

我望着她的眼睛,极认真地点了点头。 她一下子呆住了,几秒钟之后,突然又发疯似的大笑起来。

好吧,如果根据现场情况判断的话,貌似我眼前的这个李冰应该马上要疯了。 我简直要被她尖利的笑声折磨到耳膜穿孔了,只得用双手紧紧地捂住耳朵。 我冲空瞳不耐烦地招了招手,空瞳会意,继而端上一杯荼蘼茶。

这个疯婆子,确实需要安定一下心神了。谁知她竟不肯喝! 我只好将那茶盏打飞到空中,然后,那水流便自然地急速落下,飞进狂笑的李冰的喉中。

好吧,我就说荼靡茶是安定心神的灵药吧。现在这个发疯的李冰终于停止了狂笑。她双眼无神地望着虚空处,实实在在是一具行尸走肉该有的模样了。

我探身向前盯住她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又极严肃地对她说:“王月,你既已到了我送魂宫,有些事情我需要特别提醒你一下。以前你的所作所为,哪怕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我梦醴都是了然于胸的。所以你若是开口,记得讲真话、讲实话就好。那些虚的、假的、做作的,就请不要想着拿出来浪费咱们双方的时间了。”

我故意停顿一下,嘴角隐隐现出一个冷笑来,“至于你在世时经常表演给众人看的那些楚楚可怜、委屈万般的模样,就请在下面的谈话环节里收回去吧,我是鬼司,不只看得到样貌,还看得到——”我冲她诡秘一笑,加重语气,“元神!”

李冰的双肩明显地一颤,她犹疑着抬头望向我,迎面正撞上我清冷的目光。

她盯着我,我盯着她。我看的很清楚,她的目光渐渐犀利起来。 终于,她再无掩饰自我地放声大笑起来,边笑边断断续续地说:“也好。既然你都看得清楚,我也就不用再装无辜了,反正我这一辈子太多时间都在扮可怜,想想也是够可悲了。现在死了,终于不用再演戏了,也是一种解脱!”

她收住笑声,眼神直直地望着我,“既然我已经死了,也就再没什么好怕的了。不过无利不起早,我想知道,如果我说出这前后所有的真相,会有什么好处呢?”

我挑眉一笑。就如同她活着时一样,做每件事情的背后都有一个明确的目的,而这个目的必然是利己的。这,才是她一贯的作风嘛。

我清了清嗓子,极其严肃地说:“如果你说了呢,并且有悔悟的话,你身上的戾气和怨念会减少。如果你不说呢,相当于负重前行,心上的戾气和怨念会一直带到下一世。而身上所携带戾气和怨念的多少会影响下一世的投胎。二者越重,越会影响下一世的运势,可以说基本成负相关的关系。”

待我说完,她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事已至此,为了下一世奔一个好人家,我也就实话实说了。”

她抬起头,眼神里有一道阴冷的光一闪而过,“那就从我的死倒推来说吧。在你告诉我真相之前,我一直以为是女鬼来索命,而那个女鬼就是王月,我这一生都在和她纠缠。既然要说我的一生,就从她说起吧。”

我摸了摸下巴,示意她继续。 她把双手紧紧地攥到一处,直到绞得那双手都变成了葱白的颜色才又开口道:“我和她的恩恩怨怨,纠缠了多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现在从哪那件事说起才是头儿。”

她低头恍惚了一下,继而又抬头,说到:“王月是我上辈子的大敌,因为她,我才一直没有名正言顺地进入到赵家。实话说吧,为了除掉她,我想尽了各种办法。”她的目光凛冽,让我感觉异常冰冷。有着这样冰冷目光的人,怕是做出什么恶事,也就说得通了。

我皱了下眉,“所以最初为了正式踏进赵家大门,你想用精神病院来锁住王月?”

李冰冷笑,脸上露出满满的不屑。“你说的没错,把王月送到精神病院,确实是我给赵立成出的主意。”

她的眼神望向虚空里,“想想那时候我基本已经取代了王月的家庭位置当上了公司的老板娘,也住进了他们的豪华别墅成了女主人,甚至在公司对外接触合作客户的时候我也被称作赵太太或者李经理。可是我不满的是,王月还是赵立成法律上的妻子,而这个名分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她的眼睛不自觉地瞪大了,里面有淡淡的红血丝突出来,“就算是我可以不要这个名分,我以后总是要生孩子的,那我的孩子也必须要一个说法!所以最后,我向赵立成提议把王月送到了精神病院!”

我嘬了嘬牙花,“你把一个仅是患有抑郁症的正常人送到精神病院,难道不觉得这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吗?就算她本身不疯,也会被那些疯子吓疯了、逼疯了。”

我夸张地抱紧双肩,“你这样的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1

她的目光淡淡的,继而冷笑起来。“说实话,我刚开始并没有想要走到这一步的。可是那个傻婆娘油盐不进,滚刀肉一般怎么说都不肯和赵立成离婚。她若是不离婚,我就无法名正言顺地进这个家。如果再过几年赵立成对我失去了兴趣,难保他不会把我也像王月一样一脚蹬开,那我还有什么?我付出的青春,在赵家公司打拼的这么多年,就都付诸流水了!”

她的眼睛里,射出冷冷的、异常残酷的光,看了不免让人心头一颤。

“好吧。”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对于这种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还不自觉的人,你是根本无法跟他提良心这件事情的。就算他原来品性是多么朴素,心底是多么纯良,一旦他的内心被恶魔紧紧攥住的时候,他做出再恶毒的事都不再是绝无可能的了。

“既然说到这里,那就顺便也来说说你偷偷给王月下药的事情吧。”我端起面前的荼蘼茶,轻轻喝下一口。

李冰微微垂了头没有接话。我知道她是在回想那个漫长的又细心的加害他人的过程。 过了一会,她再次抬起头,眼神飘忽着,“好吧,我说。不过您刚才说错了一个词,”

她抬起眼皮,定定地看着我,“不是我给王月下药,而是,换药。”

说罢,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抹冷酷的笑。“那个稀里糊涂的老女人,糊涂成那样,连每天自己吃的药都辨不清楚。 其实她每天应该吃的是医生开给她的抗抑郁药物。而心细如我早就发现了这件事情,所以我随后去了一家私人诊所,偷偷塞给那个精神科医生一点钱,让他告诉我怎么才能让一个抑郁症病人病得更重一些。刚开始他怎么都不肯说,我就继续加钱,直到砸得他最后禁不住金钱的诱惑告诉我一种方法。他说其实很多治疗精神病的药物,都会加重抑郁,这也是那些精神病药物的副作用之一。于是我就按照他的建议,把王月那些抗抑郁药换成了我想让她吃的治疗精神疾病的药。”

说到这里,她眼睛一挑,有点戏谑似的看着我,“但是那个傻女人呢,竟然一点儿察觉都没有。就冲这一点,她就该死。”

我皱了皱眉,“也不能说是王月傻,只能说是你太狡猾了。她本就是一个粗枝大叶的人,习惯把手包随便放。你呢,抓她这个特点,偷偷把原本的抗抑郁药物倒出来,再装进去形状大小差不多的精神类药物,确实不容易被发现。”

她冷笑,“粗枝大叶?好吧,不管怎么说,她既然都已经知道我和赵立成之间的奸情,还对我不加防备,我只能说轻敌是她最大的弱点。她就算到您这来报到,您也应该教会她下辈子再不要这样了,否则,”

她眉眼一动,“下辈子她还没有好下场!”

我揉了揉太阳穴,真替她发愁啊!事到如今不想着自己投胎的事,还在这有闲心诅咒人家的下辈子呢,这也是没谁了啊!

我无奈地朝她摆摆手,“得,她早就投胎去了,就不劳您老人家费心了。咱俩说点正经的,据我所知,她那个抑郁症也是和你不无关系吧!”

“算是吧,”她果断承认并嗤笑了一下,“那个老女人,就是因为知道了我和赵立成之间的事才得了抑郁症的!知道了我和赵立成之间有一腿之后,她就每天想着找我的麻烦,恨不得马上就撵我走!她天天闹、夜夜吵,总是处在这样的状态下,不得抑郁症才怪呢。”

她的语气里,竟然带着掩饰不住的浓浓的嘲讽,“说实话吧,让她知道我和赵立成之间有一腿其实业是我早就设计好的。如果不是我想漏出来,她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我做了赵立成的小三儿。”

我看着李冰的嘴巴一张一合,想着她一步一步把王月逼到死角,突然眼前就浮现出三个大字:宫心计! 我的天啊,想来那些宫斗剧也不是无来由地胡编,那些编剧不用穿越到过去看三宫六院如何争斗,只要多接触一些现代生活中的原配、小三儿、情人等等,再把故事的发生时间穿越一下,基本就可以写个不错的剧本了!像我这种心直口快的性格,估计如果放到电视剧里,应该活不过三集吧……

我突然被自己的想象吓得有种擦汗的的冲动了。 罢了、罢了,女人就是爱乱想,女鬼也不例外,我还是赶紧继续访谈吧! 我定了定心神,“所以,那壶热水……”

“也是我设计好的,”她立即不加掩饰地打断了我的话,表情冷酷无比地继续说:“其实那时候我和赵立成的关系已经有小半年了。就算是一个星期睡两次,他也睡了我几十次了。所以我提出来他应该和那个傻婆娘离婚,然后娶我进门。可是,那个负心的男人,他居然说他还没有想好,还没有做好离婚的准备!我知道,他是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可我是那么容易被人玩的女人吗?不可能的。所以,既然从赵立成这里下不了手,那就只好从王月那里下手了。”

说到这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出闪过一丝无法言说的冰冷,“那天是个星期三,赵立城像往常一样去厂家订货。店里面只有我一个人守着。我知道那个女人又去看心理医生了。按照她往常的预约时间,她应该在下午4点左右回到店里。所以,我就用电热水壶烧了一壶热水。我想好了,到了四点钟左右的时候那壶水应该不会太热,但也不会太凉。我就和那壶热水一起在店里静静等着王月回来。”

最毒妇人心,我居然看到一股凉气从李冰的脚底升腾起来。我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唔,应该是我的错觉吧。

她没有理会我的表现,继续往下说:“四点十分的时候,王月果然回到了店里。她一进门就按照往常一样,直接坐到店里正对大门的那张沙发上。我看得出她心情并不好,大概是看心理医生的效果不怎么样了。我在心里暗笑。然后拿起那壶热水,走到她的面前。因为我是我背对着摄像头的,所以我很清楚,摄像头能清楚地拍下我的动作,却看不到我脸上的表情,也听不到我对王月说的话。”

我想起轮回镜中她对王月所做的一切,确定她李冰真的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绿茶婊无疑了。 她捋了下额前的碎发,继续说:“我背对着摄像头给王月倒了一杯水。然后我对她说,大姐,别治了,就算你的精神病治好了,赵立成也不会要你了!他的身体和他的心,早就都属于我了!”

她顿了顿,表情里有一丝嘲讽,还有几许得意,“然后,我就拉下了自己的衣领,在那里更深的位置,是赵立成昨晚在那里留下的淡淡的咬痕……”

李冰发出一串喑哑的笑声,“果不其然,王月被激怒了。”

好吧,我突然有种冲动让空瞳给我拿件棉袄来穿穿,这样恶毒又工于心计的女人,如果用“可怕”、“冷酷”这样的词汇来形容她,怕是都不够档次的。

“所以后来王月抢过水壶,把热水泼在你身上,完全是你自编自演的一出戏。”我冷冷地总结。

“当然,”李冰脸上满是自鸣得意的笑,“如果不是我想让王月得逞,就凭她一个傻婆娘,怎么可能伤得了我?”

我无奈地笑,“说得也对,王月那个粗枝大叶的女人在算计人这种事儿上绝对不是你李冰的对手。就算是让她十个王月组团来战,怕也不是你一个李冰的对手。”

李冰撇了下嘴,“那个傻婆娘,把那壶热水泼到我身上后,我当即就狠命地大叫起来。对了,你知道过年杀猪的时候,那种叫声吧?”

她斜睨了我一眼,“在我们农村,临近过年杀猪的时候,那些即将被宰的肥猪就会发出那样的嘶叫。那天,我就是那样喊的。附近商铺的商家都跑过来看热闹。他们能看到什么呢?他们不过是看到老板娘手握电热水壶,把整壶的热水泼到了一个可怜的女店员身上而已。而那个女店员异常委屈,一直无助地在痛哭罢了。”

然后,她轻轻拉起连衣裙长长的裙摆,在大腿和膝盖中间,赫然出现一条丑陋的伤疤!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还真是对自己下得去手。”

她嗤笑了一下,“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大人,您应该是听说过这句话吧。想我一个农村来的丫头,在城里边无亲无故,也没有任何依靠,如果不是靠自己敢想敢干,怕是哪一天饿死在街边也不夸张的。”

饿死在街边?我就“呵呵”了。我挑了一下眉毛,看她,“那个我不确定,但是你现在摔死在自家的花园里是真的,而且如果我不告诉你,你还一直认为是被那个女鬼索命索来的呢。” 她的脸上,霎时出现了一种尴尬的表情。看来,害死别人的凶手心里未尝不会有阴影。 或许,这也是报应的一个不可或缺的部分吧。

人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你看看,她这就是典型的,鬼不来叫门,她自己都被自己的心魔吓到不行 所以人活一世,还是多做好事、少做恶事为妙啊!

我冷冷一笑,接着开口,“后来呢?你把那个,把那个皇帝拉下马了?”

李冰一愣,继而苦笑,摇了摇头。“我料到赵立成一定会恨那个傻婆娘,毕竟那个傻婆娘伤了我,他心里除了心疼,应该还会有愧疚。”

她抬起头,眼神异常笃定地继续,“而且赵力成应该也会害怕,万一哪天那个女人再发起疯来阉了他也说不定呢。所以我借机提出,或许我们应该离这个疯女人远一点。可是我没料到的是,他跟我说他早就咨询了律师,律师说如果王月真的有精神病的话,他是不能和王月提出离婚的。毕竟王月除了他,已经没有其他可以依靠的人。他还说他不爱王月,可王月依然是他三个孩子的母亲,而且现在还可能得了精神病,所以他必须要管他,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将她抛弃。”

她轻轻地说着,眼中居然渐渐泛起点点泪花来,好像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 真是大大动摇我的三观啊!害人者反而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受害者。这是怎么话说的!

我撇了撇嘴,幸灾乐祸地笑,“看来你的如意算盘没有打响啊!”

李冰咬了咬牙,“算是吧。这一盘算我错了。不过我有补救的办法,你也知道的嘛。”

她眼神冷冷地说到:“既然赵立成也怀疑王月得了精神病,那我就索性建议她让王月去精神病院治疗好了。反正你也知道精神病医院那个地方,即使没病,早晚也会治出病来的。所以就让那个女人的余生都在那里度过好了。”她的眼神里散发出幽幽的光。

“但是你没想到吧,王月经过半年的治疗居然会重返那个家。”。

李冰没接话,只是脸上的表情暴露了她心头的失落。她下意识地捋了下额前的头发,“王月出院这件事情我并不意外,毕竟我很清楚她其实得的只是抑郁症,应该并没有到精神病那么严重。即使是我给她换了药,让她已经患上了精神病之类的。但她通过药物治疗之后,应该也会让病情稳定下来,毕竟在她进了精神病院之后,我不可能再继续对她吃的药做手脚了。”说到这里,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没说话,只认真地等她的下文。

“可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个负心汉赵立成居然在王月出院之后,把她接回了别墅。我虽然不稀罕那个别墅,可是那个地方对于我来说不仅仅是一个住处,更是一种地位的象征。而现在,王月重新返回到那个家里面,赵立成说给我钱让我找一个清净的地方去住。或许他觉得这样的安排对我更好吧。但是我自己的感受就是,我现在就是一只丧家之犬,被赶出了门。”

她突然笑出了声,那笑声里满是凄凉和不满,“这种感受你是不会理解的。”她的嘴角,满是苦涩和迷茫。

“所以你决定,”我将手掌侧立、下压,“除掉她?”

李冰不置可否。“我没有想伤害谁,我只是想要拿到我应该拿到的东西。而那些东西,本该属于我的。”那个冷冰冰的语气,简直要结出冰花来。

“但是你的手段未免也太残忍了一些吧。”我皱了皱眉,“你为什么不像之前一样想个奸计把王月赶出那个别墅呢,而是非要把她置于死地?剥夺别人的生命,难道你的心就真的不会痛吗?”

“痛?”她摆出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们从来就没有想过我的感受,而我为什么要感到心痛?难道你以为只要我再次想办法把她赶出那个别墅,一切就结束了吗?不!我告诉你,那只是一个顿号而已,永远不可能成为一个句号。要想让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永远的达到一个平衡,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其中的一个人永远的消失。”

她把脸转向我,眼神毫无躲闪看着我,“而那个人,就应该是王月。”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清秀的脸庞,再对比她邪恶无比的元神,突然就想到那句话:画人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所以说,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透过现象看本质,其实是一项特别重要的能力。

如果你这项技能比较弱的话,那我建议你好好提高一下。如果你是男人,此项技能可以帮助你找到一个真正心地善良的媳妇儿。如果你是女人,此项技能可以帮助你规避掉一个渣男。对于孟婆来说,此项技能可以帮助我不错杀一个好人,但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李冰又在继续。 “其实刚开始我还是想照老办法做的。我想反正她还吃着抗精神病的药,如果能够从药里边做手脚,这应该是最方便的办法,毕竟那时候是我经常照顾王月的。王月从精神病院回到家之后,我就对赵立成说,他的三个女儿们还在念书,不能耽误他们的前途。赵立成的工作也很重要,家里所有的经济开支都是由他来负担的。而我,愿意为了这个家庭牺牲自己,所以我愿意做王月的保姆,来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和全部生活。”

我似笑非他地看着她,心想,你是想把那个王月照顾到阎王爷这儿来才是真的。 李冰并没有注意我的反应,她皱了皱眉,继续说,“不过后来我又想了想,这个方法不可行。如果想让她死只能给她吃毒药,但是任何毒药都会被发现,毕竟现在尸体解剖和法医这些事儿,稍有点儿常识的人都知道。所以,我决定制造一个意外,让王月死在意外中。”

我摸了摸下巴,想着如果不是接受不了她的人品,我真的想要让她教教我怎么才能想到这么深奥的杀人方法。制造一次电梯意外,这真是高智商犯罪了好吧!

她像是对我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像我们这种苦出身的人,没有资源,再没点脑子,那就真的没活路了。”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为了稳妥起见,我找到了一个远方亲戚家正在城里念书的表弟。我告诉他,如果他能把家里别墅弄出一点小毛病,制造一起意外的话,那么他剩下一年大学的全部学费和生活费我全都包了。开始,那个表弟很坚决地拒绝了,于是我就从随身的包里掏出2万块钱塞到了他手里。我告诉他,这只是一个预付的订金,等事情成功之后,我还会给他3万块。而他只需要把那个电梯做好手脚,我会等他离开之后再完成剩下的部分。也就是说,他并不会看到那部电梯死人的过程,所以说他也不用有什么心理压力。”

我再次倒吸一口凉气,“看来你们家都有坏人的基因呢,那个小表弟居然为了5万块钱就伤了一条人命。要是我说,你们家不如联合起来成立一个犯罪组织,再设计一个犯罪宣言:做坏事,我们是认真的!”

她嗤笑了一下,露出一个似乎很鄙视的笑。“大人,像你们这种人,不可能体会到我们穷人的感受。对穷人家的孩子来说,哪怕是一个尺子,一个方格本儿,都会让他们高兴好久。那个表弟虽然生性善良,可是没办法,人穷志短,你知道他念这几年书要花掉家里所有的积蓄,并且让父母累得抬不起头吗?所以,当穷人面对金钱的诱惑时候。往往都会举手投降,束手就擒的。”

好吧!评论人性这件事,我就不发言了。继续闭嘴听故事就好。

此时,李冰的脑海中闪过那天事故的大段回忆。小别墅的电梯出了意外,坐电梯的精神病人王月当场毙命于电梯内;匆忙赶回来的赵立成脸上现出难以言说的表情;还有他们三个孤苦无依的女儿抱头痛哭的场面。

李冰微微仰头,“我总算是熬出了头,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她脸上的神情无比复杂,说不清楚伤心还是高兴,是惊喜还是失落。

说到这里,李冰与王月纠葛不断的故事也就落幕了。

不过我这里还要交代一下。世间每一个人的逝去,都会对周边的人造成或大或小的影响。而精神病人王月的离去,让绿茶婊李冰获得了再一次的希望,让赵立成的心底产生了一种既解脱又被终身禁锢的复杂情绪,让他们的三个女儿从此再没了妈妈和永远的依靠…… 轮回之间,各色人物的各种情感,终将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谁助了谁?谁又负了谁?总有一天要收获,也终于有一天要归还。而这些,断然是当初的李冰所不会想到的。在我看来,这个故事里,没有赢家,只有输家。

我轻叹一声,“李冰,不管你痛苦、悔恨、无助也好,兴奋、狂喜、张狂也罢,反正这一世都已经过去了,无从修改。纵然你喝下这盏醴泉酒,不会残存任何一点前世的记忆,我还是要对你说一句:因果报应,善恶轮回,好自为之!”

我用手一挥,琉璃盏已在空中,飘忽到了李冰的唇边。

“大人,等一下!”李冰突然清醒了似的,算是回光返照的反应吧,“我还有一件事情。这个心结不解,我没法放心去投胎。”

“你说。”

她紧紧咬着嘴唇,忍住眼中马上要滑落的泪水。“我,我的女儿,我的女儿还不到两个月。我只想知道她这一世过得怎样?倘若她过得不好,倘若不好……”她抽泣着,泪水已经簌簌地滑落下来。

“她过得很好。她这一世,都将过得很好。”我实话实说。

李冰的脸上抽搐了一下,笑了,继而整个人都恢复了一些神采。

她将茶盏握在手中,慢慢地喝下了那杯苦涩中又掺杂着甜味的酒水。 “大人,谢谢您,我先走了。”她转身。

“不过,有一件事你可能没有想到,王月回去了,”我在她身后冷冷地继续,“我的意思是,她回到那栋别墅了。”

李冰的身体像被突然冻住了一般。她像机器人一样慢慢转过身,巨大的恐惧完全包围了他。她的嘴在动,却发不出声音。

“不过,你放心。王月虽然回去了,但是她不会害你的孩子。” 李冰的表情很复杂,我说不出她是什么感受。

然后,我简短又严肃地说到:“因为,她就是那个孩子。”

李冰的表情没变化,因为她已经似冰冻一般了……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轮回不断,终在人界与冥界间流转。

那个被害死的王月,终于用另外一种方式回到了她生前所眷恋的地方。那个负心于她的男人,终于以另外一种爱的形式将亏欠她的爱归还。她对三个女儿的爱,也终将以另一种爱的形式兑现。而害人者,将以良知的沦陷和生命的代价,偿还她所做出的一切恶。 渐渐消失在黑色迷雾里的李冰,终于在踏入轮回门的一瞬间,落下了愧疚和悔恨的泪水。

“上路去吧!”我对着那个瘦削的虚影轻声地说。

故事评价

这篇鬼故事整体结构完整,情节跌宕起伏,人物形象鲜明,具有较强的悬疑性和心理张力。作者通过“李冰”这一角色的死亡与灵魂对话,巧妙地将现实与超自然元素结合,揭示了人性的复杂与善恶因果,主题深刻。语言风格细腻,描写生动,尤其是对李冰的内心挣扎和罪行揭露,增强了故事的冲击力。 然而,故事在节奏把控上略显拖沓,部分细节描写冗长,影响了整体流畅性。此外,部分情节逻辑稍显牵强,如李冰的“鬼魂索命”最终被解释为自然现象,虽有教育意义,但缺乏足够的铺垫,略显突兀。总体而言,这是一篇富有思想深度与文学性的优秀鬼故事,具备较高的阅读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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