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荒山现诡异娃娃,村民惊恐求救
阿毛因被五步蛇咬伤不幸去世,母亲林嫂坚信儿子未死,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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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宣判后进入三十天的上诉期,许月那边我们是不打算上诉了,她在里面好好表现的话,预计三四年就能出来。
黄振南,可能也没有上诉的空间。
我终于在看守所见到了他,是他要求见我的。
“如果你想上诉,我可以介绍同行帮你,但实话实说吧,为了避免二审加重刑罚,劝你放弃上诉吧。”我如实相告。
他却笑着,用不友善的语气质问我:“我找你并不是为了上诉的事,我是想问问你,律师,都是你这个吊样吗?”
明显,是指我暗地里勾结李建国,把他给彻底拖下水这件事。
然而我也有我的说辞:
“律师为当事人辩护天经地义,哪怕不是律师,只是守法公民,也有检举罪犯的义务,不是吗?”
“呵。”他忍不住笑出了声,“大律师,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认罪吗?”
我摇了摇头。
这是我所打听不到的,而且我也并不是很在乎。
“因为我妈。”
黄振南停下笑容,微微低头。
“我唯一对不起的,就是我妈。我爸去世后,她本来身体就不好,我却还不能陪在她身边。”
我恍然大悟。
应该是威胁?
考虑到他在接下来的十多年时间里,都不能离开监狱,我忍不住问道:
“有什么事我能帮得上忙的吗?”
他抬起头来,又笑了。
然后反问了我一句话:
“你不是已经帮了吗?”
我一头雾水。
随后,他站了起来,示意站在不远处的警员结束会面。
在临走之前,他还丢下了一句话:
“我早就知道,你们律师都是这个吊样的了!”
他这句话的意思是,他早就知道我会录音,也会暗地里找李建明吗?
那他为什么还让我那样做?
我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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