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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

我不太理解。

我决定骑摩托带着娇妹亲自回家一趟。

走了半个小时山路，终于到了娇妹家。

她姑爷是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

他用袖口擦干净家里唯一一把小马扎，“领导请坐。”

端给我的碗里，泡着两片发黄的茶叶。

我直截了当地问他：“娇妹说你等她洗澡是什么意思？”

男人干笑两声回答我：“星期三和星期日，娇妹习惯这两天洗澡，我晚上七点就会烧好水等她，如果回来晚了，水凉，洗不痛快。”

我半信半疑地看向娇妹。

娇妹好似没有听我们的对话，坐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玩手指。

我继续问了几句，没问出什么异常情况，看时间七点半了，便起身道别。

临走前我跟娇妹的姑爷说：“以后别让她穿裙子了。”

其实我并未走远，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呢有问题。所以我在山路上等了一会儿，大概半小时后，我又折回娇妹家。

房门半敞，娇妹的小姑坐在我刚才坐着的小马扎上。

见我到来，她紧张地抓紧裤缝。

我想要伸头看向房间里，却被娇妹的小姑挡住视线。

她推搡我往外走，欲图发出什么声音来掩盖住房间里的声音。

就在我准备拉开娇妹小姑，冲向房间的时候。

娇妹穿着一件大大的旧衣裳从隔壁房间出来。

头发还没有干，瘦小的身躯在衣裳里晃荡，显得更加柔弱。

“白安哥哥，你还没走啊？”

“我回来看看你呀，给你送橘子。”我从包里掏出两个橘子递给她，顺势又摸到包里常备的云南白药粉末。

“擦一擦伤口，别发炎了。”

走出院子，我听见娇妹大声说：“大姐姐，我喂你吃橘子。”

娇妹小姑和姑父从未有过孩子，怎会冒出一个姐姐呢？

回去后杨姐回答了我的疑虑：“10 岁的小孩还会和自己的玩偶过家家呢，他们可能对虫子说话，对小花说话，别多想了！”

自此后娇妹每天中午都会出现在治安亭门口。

她手上拿着一块捡到的石头或是路边采的野花，远远的在阳光下朝我招手。

同事打趣我：“哟，娇妹终于找到好的归宿喽！”

我连忙解释：“我只是把她当妹妹。”

娇妹还是一样的，时不时会在我的面前脱掉衣裳。

每一次我都耐心劝阻：“就算是喜欢一个人，也不能这样做。”

娇妹天真地说：“他们说喜欢就要脱掉衣服。”

“姑爷喜欢大姐姐，所以会脱掉衣服，他说他也喜欢我。”

我顿时一惊，急忙问娇妹：“那他说喜欢你之后脱衣服了吗？”

“脱了呀，他们都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