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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姐杀够了人，好像很开心。

　　她也能完全站起来了，哼着歌要过来牵我的手。

　　我躲开了，加快了步子，“姐，走快点吧。妈一会等急了。”

　　我姐好像听懂了，走得也比刚刚快了些。

　　我妈真是奇人。

　　属于老一辈口中上午刚生孩子，下午就能下地干活的类型。

　　我妈敞着衣服，为我们做好了饭。

　　应该是为我姐做好了饭。

　　石桌上摆着血肉模糊的心肝脾肺肾。

　　我姐高兴得冲了过去，抓着就往嘴里塞。

　　我靠近了我妈，忍不住问她今后的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当然是带着你们俩继续生活。”

　　“不过我们可不能在这呆了，明天妈就带你们走，去我一个朋友家。”

　　“可是我姐这个样子…”我姐这个样子出去怕不是要把人吓死。

　　我妈满不在乎地说，“没事，给我养煞方法的大师说了，只要用至亲的血喂养，你姐她渐渐会正常起来的，跟活人没两样。”

　　至亲的血？

　　上次被我妈割破了手腕又隐隐作痛起来。

　　“你别有太多心理负担，这就和献血没两样，人专家不是都说了嘛，定期献血有益身体健康。”我妈补了句。

　　我点了点头，没再接话。

　　我妈看着我姐，突然压低声音笑了起来。

　　我问她笑什么。

　　她也没说。

　　忙了一个晚上加一个白天，我乏得不行。

　　匆匆洗漱了下，倒头就睡。

　　夜晚，手腕处传来的刺痛惊醒了我。

　　我姐正抱着我的手腕在啃。

　　她的尖牙已经勾破了一层皮。

　　看见我醒了，她两个血窟窿流出血泪，结结巴巴地说，“妹妹不痛，妹妹不痛，我给你呼呼。”

　　带着血腥味的凉气吹在我腕上。

　　我是一动都不敢动。

　　她吹了一会，就轻轻放下了我的手腕。

　　坐在我对面直叹气。

　　“你怎么了？”我大着胆子问了句。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觉得我抢走了妈妈的爱，妈妈是特别好的人，还帮我报仇。”她突然问了我句。

　　没等我回答，她继续说道，“其实她也不是很爱我，她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都是知道的。”

　　“她帮我有一小部分原因是喜欢我吧。”

　　“但更多的是为了她自己。”

　　“妈妈以前的相好回村了，妈妈还念着他呢。想和他在一起。爸爸和奶奶肯定是不会同意的，所以妈妈需要让他们同意，让他们闭嘴。”

　　“而且我的怨气重，如果妈妈这次没有生下我，我以后还会再来的，一次又一次地投生到她肚子里。”

　　我姐慢慢靠近我，与我来了个脸贴脸，“这样的话她就没办法帮她相好再生个儿子出来了。”

　　“她说过，女儿再优秀终归是别人的，只有儿子是最实在的。生不出儿子的女人，在哪里都是讨人嫌的。”

　　我眼皮一掀，将我姐抱在怀里，贴近她的耳朵，“那我们就不带妈妈走了，让她永远留在这儿。”

　　“反正姐姐只需要我的血供养。”

　　“以后我走哪里就把姐姐带到哪里，姐姐也可以保护我。”

　　“好。”我姐思索一番，嘴角勾起个弧度。